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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教育工学的出场  

2016-09-08 16:48:45|  分类: 学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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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昌:教育工学的出场 - 文言 - 潜于细微 汇入雄浑

 刊于《教育发展研究》2016年12期

刘庆昌

 

法国哲学家孔德1830年在《实证哲学讲义》中指出,严格字义上的科学家和实际生产管理者之间,如今正在开始出现一个工程师的中间阶级,它的具体功能是将理论和实际联系起来。而伴随着工程师的出现,工程学科自然逐渐兴盛了起来。工程师和工程学科,让自然科学成果影响产业实践的渠道畅通,自然科学的价值因有工程学科和工程师的作用也得以有效实现。那么,这种情形难道不该发生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吗?事实是这种情形并没有同步地发生在人文社会科学中间。即使发生了,各学科之间的情形也有所不同。不过从总的趋势看,人文社会科学中的工科意识也会逐渐自觉和强烈起来。在教育领域,1960年代逐渐兴起的教学设计就是运用教育学、心理学理论改善教育实践的的一种工程学科探索。若说这样的思想,实际上要更早一些。美国俄亥俄州立大学的查特斯(W.W.Charters)1945年就发表了《存在一个教育工程学领域吗》一文,1952年又发表的《教育工程师的时代》一文。只是因为二十世纪上半叶的美国教育界,对于教育思想、理论和教育实践之间的工程中介未加重视,才使得一种有意义的思想没有走得更远。

反观我国教育实践领域,重视绩效已成普遍、客观的存在,但想借助教育理论与思想提升绩效的教育工作者就很少了。在教育理论领域,又有几人热心于教育理论向教育实践的转化研究呢?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教育理论工作者没有把他们的理论转化到实践中去的愿望,而是他们会认为自己无能为力,或认为把理论转化到实践中去应该由他人来完成。这里的他人能是谁呢?是一线的教育实践者吗?可以是,但那是实践者自己的事情,就像一部分教育理论家也可以亲自把自己的理论转化到实践中去一样。在他们两者之间,真的需要一种中间角色,即教育工程师。

立足于教育学学科的立场,我则主张在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之间,应该合理建构一个应用研究的层面,这一层面分两个部分,一是教育工学,二是教育技艺,其中,教育工学长期以来基本上是缺位的。之所以如此,主要是因为教育学者拥有自己来自传统的角色意识。虽然,极少有教育学者厌弃教育实践,但也极少有教育学者能够把教育理论向教育实践的转化视为自己的职责。现实中热心教育理论应用的主要是教育学者之外两种人,一是有理想的教育实践者,二是自信的教学设计研究者。客观而言,前者不专业,后者太机械。所以,教育理论向教育实践的转化并不尽如人意。

也有教育学者在实践领域躬身力推自己的教育理论,这无论在过去还是现在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由此想到了法国社会学家阿兰·图海纳的《行动者的归来》一书中的思想,演绎到教育领域,我们可以说,正是一个个有改善教育现状意图的行动者,通过他们自觉的行动创造着新的教育形态。尤其是教育学者,如果无法指望他人应用自己的理论,做一个自己理论的实践者也不失为明智。很有趣的是,包括教育学者在内的热心教育理论应用的人们,几乎清一色地关注他们自己的行动对教育的影响,却对自己的行动如何有效地影响教育缺乏理论思考。这就限制了他们的行动向更广阔的人群扩散,新的教育形态的出现也就难以预期。

知识社会学家弗×兹纳涅茨基在其《知识人的社会角色》中说:“在社会科学家中间,也有某些人发出谴责之声并宣称:社会科学应该创造出一种有计划、有效地影响他们正在研究的现象的方式,以证明自己的有用性。的确,似乎有理由认为社会科学家应对他们领域中缺乏技术负有责任,他们领域中的这种情形正与相距较远工程、医学领域构成对照。”对此,我深表赞同,同时也认为今天的教育实践对理论的需求和教育理论的丰厚积累,已经为我们在教育学中“创造一种有计划、有效地影响教育的方式,对教育(学)领域中缺乏技术负有责任”创造了良好的条件。我们的时代,教育理论相当丰富,教育实践充满了活力,两者的相向而行已成趋势。如果不想让历史重演,即不想让教育理论向教育实践的转化在较低的水平上代代重复,就应该在它们两者之间架起坚实的桥梁。

在这样的背景下,美国1940、1950年代未能展演的教育工学应该应时而出场了。我相信,教育工学的新时代的出场,将会使教育学的结构更加完整,使教育实践更加理性,并使教育理论与教育实践的关系更加和谐。这一切的效应均与教育工学的理想有关。教育工学要追求什么样的理想呢?除了完善教育学的内在结构、助推教育实践的理性化以及促成教育理论与实践关系的更加和谐,更宏观的追求就是在新的历史平台上促进“大教育”系统的形成。站在历史的末端回顾原初朴素、幼稚的“大教育”,一个辩证、螺旋发展的教育历史景观便呈现在我们的意识中。在新的“大教育”系统中,教育理论家和教育实践者成为教育事业的同事,教育理论和教育实践则成为理论上的分析结果和实践上的分工格局。两种角色、两种领域的关系实质上成为“想者”之“想”和“做者”之“做”的相互依存和相互促进。如果考察其功能,教育实践者属于一线的教育劳动者,教育理论家则属于为一线劳动者提供思想和理论支持的高级后勤人员。他们拥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把教育活动推向更为文明和专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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