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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于细微 汇入雄浑

一个精神的后花园;一个偷闲的小茶馆

 
 
 

日志

 
 

雪来雪去  

2015-01-25 22:58:50|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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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来雪去 - 文言 - 潜于细微 汇入雄浑

 文言

 

雪漫不经心地从北城缓缓飘来,打前站的是一些散漫的主,直至我不再有什么指望,大部队才浩浩荡荡地过来。一时间,任性的精灵们爬遍了我的周身,说实话,绝对算不上出色,只是今冬无雪,感觉上的她们似乎比往年还要可爱。情不自禁地抓起一把,任她们在我的掌心和指缝里消融,感受那天真朴素的寒凉,对大自然的爱意从心底骤然而生。温暖随之在自由的想象中与雪花共舞。

趁着欢乐的心情,顺着本性,是应该好好疯一次的,可惜这水泥做成的城邦经不起我的奔放,更要命的是不会再有儿时像雪一样纯净的伙伴,因而,虽然心里装满了童真,脚步却是那样沉重,完全与城邦的品格及自己的年岁和谐了。

仰视渊博的天,让一片片的雪花贴在我的脸上,挂在我的眉梢,化在我的脖子里。只有在这样的情境中,我才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有些味道。当然,也就是平地而起的雾模糊了我的视线,柔美的雪把我从红尘中拽了出来。没有了劳形之事,人就忘乎所以了。

我毫无目的地望着雪背后的世界,两只手成熟地斜插进衣袋,双脚纹丝不动,无所谓那些没有规矩的雪花浸染。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感受到冬天的真实。

抖落头发上的积雪,回到窗前审视外面的世界,最强烈的感觉是自身的卑微。这个冬天,想着无数和我一样的人们是在干燥的雾霾中度过的。天气恶劣的表现害得许多人连番地感冒,他们在煎熬中最容易说的话就是“今年冬天怎么就不下个雪呢?”可是这世界何曾顾及人们的想忘,每天就那一幅死模样,我们又能如何?

现在,那个天自己郁闷了,手舞足蹈,摇落些各色的花,到了人间就是雪,同样郁闷的人们虽没有感激涕零,却也无法自持了。好美呀,一伙雪娃娃借着小风向我扑来,不幸的是无一例外地摔倒在窗上。他们一定是疼了,泪水顺着玻璃曲流而下。酸腐的我竟然也模糊了一双老花眼。

雪渐渐地远了,窗外飞舞的仍像是最初打前站的那一些,分明他们又是压阵的。不久,连同这些游兵散勇也销声匿迹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雪,更像是一场令人惬意的梦。梦醒了,我们又回到了机械、无聊的城邦。雪来时,我们欣悦,好似家里来了亲戚;雪走了,亲戚走了,我们又得整理已经上下翻飞的心情。

此时的我,走在茫然的人群中,从头到脚都那么现实,心里想的是热乎乎的一碗面。天气预报说,隔两天还有一批雪要来。我想,无论她们从北城或是从南城来,我都不会是今日的状态。与相知者共享柔软的纷飞不大现实,至少,我会融雪为水,煮茶作乐,把愉悦传播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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