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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于细微 汇入雄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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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  

2012-04-02 01:01:45|  分类: 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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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哲学社会科学繁荣的理性思考 - 文言 - 潜于细微 汇入雄浑

 文言(2009)

 

新中国哲学社会科学在改革开放以后,可以说迎来了自己的春天。摆脱了“左”的禁锢和对哲学的简单理解,伴随着面向世界的改革开放,各种学科回到了正确的立场,各种思想得以竞相传播。人们思想的创造冲动难以抑制,尤其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一种较为纯正的学术氛围已然形成。当然,我们也注意到,随着外界环境的变化,哲学社会科学遇到了一些问题。比如,一些不好的习气进入了学术界,学术风气日衰,真正有志于求真的学者愈来越少,以致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研究者日众,但创造性的成果寥若晨星,且不说推动各个学科认识的发展,对于社会实践提出的重大问题都缺乏解答和解决的能力。可喜的是,国家十分重视哲学社会科学,采取了各种措施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在这样的形势下,作为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的一员,一方面需要在自己的学科领域进行真正的研究,另一方面也应该对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本身进行理性的思考。

一、目前存在的一些问题

当我们讨论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繁荣的时候,有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即如何判断我国目前的哲学社会科学形势。从人数上来说,全国从事哲学社会科学的大约45万人,不可谓不众;从发表论文的数量来看,以每人平均一篇计算,哲学社会科学每年发表论文总数也在45万篇以上,不可谓不多;每年举行的学术会议不胜枚举。难道我们的哲学社会科学还不足够繁荣吗?现实令人尴尬,庞大的队伍,海量的成果,并没有让人们感觉到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也正因此,党和国家才郑重地提出要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原来我们的已有的繁荣有泡沫的成分,是经不起审视的,是不能满足我国新时期经济社会发展要求的。

从积极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繁荣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国家不需要一种虚假的繁荣,不需要一种泡沫式的研究,同时也说明国家对我国目前的哲学社会科学存在状况是了然于心的。站在一个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的角度,我们深感我国目前的哲学社会科学发展,存在着相当严重问题,貌似繁荣的学术研究背后,隐藏着一些世俗的、与追求真理无关的思与行。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数字评价思维带来的泡沫学术

哲学社会科学工作人员,一般从属于一个教育或科研机构,在机构中,就要接受周期性的考核和评价。而近年来,且不说专门的研究机构,高等学校内部,在外界评价的驱使下,一定程度上忘记了教书育人的本职,过分地强调科学研究,并用简单的方法评价教师的科研,带来了许多消极的后果。具体来说,学校通常要求不同职称的教师,每年完成一定级别的论文若干篇。然而,一个人的科研工作是有个人节律的,不可能像工业生产那样可以定时定额生产。为了适应学校的考核、评价,许多教师只好东拼西凑,在无研究的情况下,“写”出若干论文发表;一些有研究的教师,为了适应数字化评价标准,只好策略性地把一个问题的研究成果,肢解为若干部分发表,虽然完成了数量,但研究成果的整体性被破坏,好的研究却产生不了相应的影响力,实在可惜。

数字化的评价思维,不只是使教师苦累和无奈,值得注意的是科学研究的严肃性,在不断的适应中慢慢地丧失,一种文字编辑式的论文写作,逐渐成为常态,哲学和社会科学怎么能够获得发展呢?我们知道,论文是研究成果的表达形式,论文的实质是有意义的研究,而研究是要回答理论问题,或者要解决实践问题的,所以,论文是基于研究的,而非纯粹的“写作”。在“写”论文的过程中,一批或好或坏的文字匠被造就了出来,给新生一代造成的印象是:研究就是“写”,危害是很大的。

2.经济利益驱动带来的虚假学术

高等学校为了刺激教师进行科研,最常用的办法就是经济奖励,有关部门为了激励研究人员积极工作,最常用的办法就是发布各种课题,鼓励教师争取研究经费。现在,在有的学校,内部经济奖励的重点已经转移到了国家级课题的获得上了。里应外合,许多高校教师已经基本上被俘虏了。许多教师发现,课题的申报是要花点功夫的,而课题完成的质量似乎并不重要。为此,围绕着课题申报的公关活动此起彼伏,但围绕着课题的研究并不认真展开。尤其是哲学社会科学领域,拿下课题,得到学校的的巨额奖励,便高枕无忧,直到结题之前,才慌慌张张来个急就章,草率应付。国家的经费被无谓地浪费,学术研究却迟滞不前。

对于目前盛行的课题学术,许多真正爱好学问的人真是痛心疾首,但又无力改变现状,只能独善其身,成为不合时宜的书呆子。应该说,设置各种课题是有自身意义的,经济社会发展中,难免会遇到各种问题,用课题的形式,鼓励研究者去研究进而解决问题,是合理的举措。遗憾的是,这种课题更适于一些应用学科的研究,对于基础学科研究来说,课题并不是恰当的方式。加之,课题评审中的不正之风仍然存在,课题学术已经成为当代中国哲学社会科学领域的怪异现象。一些人关心的并非课题自身,而是课题后面的经费,以及得到课题之后的额外奖励。

3.庸俗判断标准带来的符号学术

如何判断一个具体的研究成果的质量,这是一个严肃而重要的问题。对于自然科学来说,因有相对明确的标准,比较容易得出客观的结论,但对于哲学社会科学来说,就显得复杂了。说复杂,其实也不复杂,真正的专家完全有能力对自己领域的科研成果作出客观的质量判断。但在我国,特殊的人际文化,使得专家在社会学意义上很难对具体的成果作出结论。为了避免争议,各个单位常常不问成果本身,而是看成果发表在什么级别的刊物上面。

这显然是一种简单、庸俗的判断标准。试想,一棵白菜,可以放在超市的货架上,也可以放在商贩的菜摊上,我们怎么能用白菜放置的地方来衡量白菜的质量呢?如果那样做了,岂非如买椟还珠一样可笑吗?可这样可笑的事情,就实际发生在我们的生活中,折磨着我们的研究人员。也许有人会说,不同的刊物质量的确不同,这一点谁也不会否认。不过有一点我们也必须承认,那就是许多刊物之所以越办越差,与这种庸俗的判断标准是不无关系的。在庸俗的标准下,校内的考核,校外的评审,大至博士点的评审,都是在看刊物的级别,而不大重视研究自身的价,从而,我们的学术也就成为一种符号学术。

二、哲学社会科学繁荣基本条件

我们指出的那些问题,应该说还是一种现象层次的问题。若要深究,就会发现之所以出现泡沫学术、虚假学术、符号学术,并不是简单的研究者的问题和具体学校的问题,而是我们整个社会的问题。学者是社会的一员,单位也是社会的一个机构,不可能不受到整个社会价值观和行为方式的影响。在此意义上,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学者、单位自然要勇于承担责任,但它绝不只是学者及其单位的事情,其成与败,与外部社会环境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认为,今天我们在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繁荣的过程中,一定要先搞清楚哲学社会科学繁荣的基本条件是什么,否则,许多行动就会无效或者低效。

遵循由近及远的原则,我们认为,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需要以下一些基本条件。

1.过硬的研究队伍

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和发展,离不开一支政治强、业务精、作风正、素质高的研究队伍。在所有人类的事业中,人的因素都是起决定性作用的。外部因素对各种事业的影响,也是通过对人的影响而实现的。改革开放以前,哲学社会科学可以说是死水一潭,外部环境当然是根本的原因,但哲学社会科学的状况也是由当时环境下的人制造的。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国经济社会迅速发展,政治民主,思想解放,使得知识分子丢下了包袱,哲学社会科学得以健康发展。从中可见,研究队伍对于哲学社会科学繁荣的重要作用。

政治强,是对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人员的第一要求。无论我们是否愿意承认,哲学社会科学和意识形态总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说自然科学所追求的是纯粹的真,那么,哲学社会科学在求真的同时,还在求善、求美。一些知识分子同行不愿意沾染政治,其实是对政治的不完全理解。从历史的角度看,历来的政治,无论其先进程度如何,都还是有善的追求的,只是不同时代、不同阶级,善的内涵有所不同。古代君王治国安邦,也是要造福百姓的,只是阶级的局限性,导致了对劳苦大众的奴役。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中国政权,代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为人民谋福祉,这样的政治,我们为什么要远离呢?我们可以不做政治工作,但应该具有一定的社会主义政治素质。这一点对于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者来说尤为重要。

业务精,是各种业务人员的本质特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人员,要具有坚实的学科理论基础和良好的研究方法论和方法修养。学科理论基础,是研究者思考问题的背景和起点。没有扎实的学科理论基础,一切的研究设想都会失去根基,会如沙上建塔,美梦一场。而研究方法论和方法,则是一把利器,可以帮助研究者攻难克关。客观地讲,我国哲学社会科学领域,在研究方法论和方法上是存在着不足的,远不如自然科学领域那样规范。曾有学者指出中国文人不会思维,虽有些偏颇,但也的确击中了要害。哲学社会科学,来自西方,其知识和方法特征自然具有西方的传统,我们在学习和引进的时候,知识易得,方法难得,即便懂得了方法的道理,应用起来也难以得心应手。所以,在这一方面,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人员是要下大功夫的。

作风正、素质高,应该统筹考虑。一切研究人员,都应该具有纯正的学术作风和文明的公民素质。纯正的学术作风,表现为务实求真,不急躁冒进,不弄虚作假,把为人与为学高度统一起来。实际上,只有这样,一个研究者才是真正有素质的,也才能在自己的研究领域做出成绩。

2.规范的学术教育

过去,学术教育从大学本科阶段就开始进行了,因而,在研究生教育尚未大发展的时期,研究人员中的主体都是本科毕业生。随着研究生教育的发展,目前,学术教育基本上是从硕士教育开始的。但毫不隐讳地讲,从整体上看,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生教育正面临着巨大的困难。由于规模快速扩大,导师队伍随之扩容,良莠不齐在所难免。加上现实社会中功利主义思潮的影响,真正有志于学的青年人越来越少。硕士教育本科化,博士教育硕士化,大大降低了人才培养的质量。走进研究生教育过程,我们会发现,整体上不符合学术教育的规范,研究方法论和方法教育尤其薄弱。应该说,人们感觉到硕士、博士的水平大不如从前,并非一种错觉。今日的硕士、博士研究生,就是明日的研究人员,如果今天我们不为他们提供规范的高质量的学术教育,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只能变成一句空话。

3.合理的支助制度

    国家在新时期很重视用各种渠道和方式支助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工作,其中最为典型的方式就是各种渠道的课题申报评审制度,比如国家社会科学基金、各系统规划课题、软科学课题、发展改革委员会的高级专家基金课题,等等。我国社会科学的繁荣和发展,与这些课题经费的支助是不无关系的。但也不能否认,有计划的课题申报评审制度,有其自身固有的局限性。一般来说,各种支助都有一个选题指南,指南里的内容,原则上是各个部门最为关心的问题,应用性研究是主要的成分,而基础研究往往很少得到关注和支持。笔者曾咨询全国教育科学规划办的一位负责人,问为什么不能支助我们的教育基本理论研究。他说,政府花钱当然是支助有实际价值的项目,基本理论项目可以自己研究。他的话虽然通俗直白,但也道出了实质。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的不能真正繁荣,与这种过于重视应用性研究是很有关系的。这种影响不仅仅造成了学科内部的结构性失衡,更关键的是极大地伤害了从事哲学社会科学基础理论研究的研究人员。科学史证明,没有基础理论的进步,整个科学是不可能向前推移的。如果计算一下我国课题经费支助的实际效率,就会知道我们浪费了多少财力;如果仔细思考一下课题学术的危害,就会知道我国哲学社会科学为什么在国际舞台上几乎没有声音。

4.科学的判断标准

我们该如何判断一项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成果的质量高低呢?最主要的标准就是两个:理论上的创新和实践上的适用,换言之,就是一项研究成果的理论价值和应用价值。就学科自身发展来说,理论上的创新是第一位的;就学科的社会作用来说,实践上的适用就是第一位的。所以,在哲学社会科学研究的价值上,学者和外界总不可能完全一致,学者多注重研究的内在价值,外界多注重研究的外在功用。站在各自的立场上,都不为过,但如果外界的力量主导了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就会造成研究人员避重就轻,趋利避害,多做实惠的应用性课题研究,少做甚至不做既有难度又出力不讨好的基础理论研究。长此以往,哲学社会科学绝不可能获得实质性发展,即便一时热闹,也是虚假的繁荣。

党和国家积极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和发展,要把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与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结合起来,所需要的绝对不是一种虚假的繁荣,而是要一种哲学社会科学的中国气派、中国风格、中国特色。说到底,是需要实质性创新的。既然如此,就要在研究机构、高等学校,逐步确立科学的研究成果判断标准。目前,不动脑筋的科研管理,就是用是否拿到课题、有多少经费,在什么刊物发表了什么论文,作为标准,进行各种人员评价,实在是不可理喻。我们应该关心一个研究者究竟创造了什么。一两黄金胜过一吨的沙子。只有用创新作为第一标准,才能让真正的学者获得尊重。人们总是叹息大师越来越少,却不知我们的一些标准是不利于大师形成的。

三、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应做的努力

党和政府正在努力改善哲学社会科学发展的外部环境,我们相信,随着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继续深入,一些问题会被发现和逐步解决。比如,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2004年6月22日第一次全体会议,就讨论通过了《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试行)》。而且,近年来,对学术不端行为的处理也越来越有力度,教育部周济部长,也讲过对学术腐败零容忍的问题。这一切都表明,党和政府正在努力改善哲学社会科学发展的外部环境。作为哲学社会科学研究者,我们也应该从自身的角度作出必要的努力,为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和发展做出应有的贡献。

1.要有良好的学术道德和良知

我国知识分子具有优良的学术传统,中国文化和西方科学精神相结合,形成了为学与为人相统一、要做学问先做人的基本原则。这里的做人并不只是日常生活意义上的做人,主要是强调学者要有良好的学术道德与良知。

我们认为,学术道德和良知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

(1)唯实求真的认识品格

亚里士多德说,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这就是唯实求真。科学研究是容不得半点虚假的,任何个人的好恶都不能参入研究的结果。科学研究可以失败,但不能够弄虚作假。然而,如此浅显的道理,在实践中并不是轻而易举能够实现的。现实生活中,为了利益,或为了保全自身,在学术上歪曲事实的事情是曾经发生过的。实际上,当一个学者如此作为的时候,他已经不是一个纯正的学者了。

(2)诚实本分的道德品格

    诚实本分,并不是无所作为,而是要忠诚于科学,坚守一个学人的道德底线。近年来,发生在哲学社会科学学术领域的学术失范事件,实在是令人痛心。有的研究者,不做研究,抄袭他人的成果,形同偷窃;有的研究者不参与实质性的研究过程,却毫不愧疚地署名,形同抢劫;有的研究者不在业务上下功夫,而喜好上蹿下跳,跑经费、跑课题、跑发表,形同商人。如此无视学术规范与道德,怎能够促进哲学社会科学发展呢?在高校,有一些博士生或硕士生导师,已经成为“招商引资”的高手,跑来课题和经费之后,便分配给学生完成,然后拿出经费中很小的一部分酬劳学生。正是在这个意义上,一些导师,成了地地道道的老板。我们认为,这不是一个工作方式问题,而是一个研究者是否忠诚于科学,是否诚实本分的问题。

2.要以原创为最高追求

做学问,最高的境界是原创。能够在某个领域做出原创性贡献的人,会被载入史册的。在现实世界中,原创性的成果要么被许多人终生地理解和阐发,要么由许多人想方设法地化为现实,可见原创的确是荣光的。世世代代的学人并不少,载入史册的却是少数。学问的世界似乎也像战场,不知有多少普通的学者像普通的士兵一样,成就了将军一般的思想和科学巨子。这是残酷的,却也是正常的,因为原创性的贡献毕竟不是只要主观努力或者只要环境优良就能实现的,除了学者个人的资质、理想、努力以及环境的支持,还需要天赐的灵感和悟性。具体到我们个人,也许终生都做不出原创性的研究成果,但心中应该有一个信念,以原创为最高追求

3.要把自己的研究事业融入到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中去

我们的哲学社会科学,正面临着千载难逢的发展机遇,拥有独特的、无可比拟的优势和条件。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已经基本形成,可以为哲学社会科学繁荣提供思想的指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可以为哲学社会科学繁荣提供坚实的基础和广阔的空间;中华民族的灿烂文明,可以为哲学社会科学繁荣提供丰厚的营养;中国对外开放,可以为哲学社会科学繁荣提供国际视域。在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哲学社会科学工作者,绝不能够钻在象牙塔里闭目塞听,必须投身到这个伟大的时代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实践之中。学者的贡献可以是推动学科发展的,也可以是推动实践进步的,而在特殊的历史时期,学者要把握社会发展的阶段性特征,把自己的潜力尽可能发挥出来。

应当指出,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和发展,是一件复杂的事情,需要各个方面的协同努力。目前,党和政府已经在切实推动哲学社会科学的繁荣和发展,各个研究机构和高校也十分重视科学研究,加上研究者自身的努力,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从现在开始到2020年的十年中间,我国哲学社会科学研究,一定能够逐步繁荣起来。中国气派、中国风格、中国特色的哲学社会科学,一定会受到世人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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